【勵志上篇】在四川深山里做自媒體,田間地頭生產10萬+,月收入過萬

  這兩天看了一個勵志的案例,分享給每個在做自媒體的人。在四川深山里做自媒體,田間地里生產10w+,月入過萬。  上篇  在四川省瀘州市納溪區下了公交車后,“摩的&rdqu

  這兩天看了一個勵志的案例,分享給每個在做自媒體的人。在四川深山里做自媒體,田間地里生產10w+,月入過萬。

  上篇

lizhizuozimeiti001.jpg

  在四川省瀘州市納溪區下了公交車后,“摩的”師傅帶我在曲折的山間公路上“飆車”,一路向南,雨中,我們穿過一片又一片的亞熱帶楠竹林和稻田。山勢陡峭,公路崎嶇,一個小時后,車停在了一個叫“回虎村”的地方。

  旁邊的大旺村經濟發展要比回虎村好,知名度也要比回虎村高,那片竹林在當地叫大旺竹海,盛產竹筍,旅游觀光和竹林業開發兩用。

lizhizuozimeiti002.jpg

  回虎村處在納溪區10萬畝竹海核心區域,散落的民房被竹林裹在其中,村子最近被外界知曉,要追溯到2017年了,村主任在當年種蘑菇收了400多斤,登上當地網絡媒體頁面。

  雨霧中,一個1米6身高、剃著短頭發、體型微胖的中年男人從竹林間朝我走來,操著一口瀘州方言向我問好。他帶我走向一棟背靠竹林、面朝大山的房子。

  我們走進他的新媒體辦公室——他家二樓的一個房間里,幾張椅子擺在電腦桌前,電腦顯示器裝載著正在等待被剪輯的農村視頻。房間外面的客廳里,堆放著一些攝影支架設備。“我一直都在這里辦公,剪完視頻后,直接上傳。”

lizhizuozimeiti003.jpg

  他叫王榮琪,三十多歲,一位農村自媒體創作者。西瓜視頻上,他有一個叫“農村四哥”的賬號。

  在過去的11個月里,他拍攝了上千條視頻,將剪輯好的五百多條原創視頻上傳到西瓜視頻后臺,拿下了數百條爆款,并從中獲利,月收入過萬,給家里添置了新的家具,也在當地獲得了不小的知名度。

  把“農村”作為名字的開頭

  有一次他和家人去走訪鄰居,一個人跑到他身邊告訴他和他妻子:“我看過你們的視頻。”

  “你看過啊?在哪里看的啊?”

  “今日頭條。”

  “你都看今日頭條啊。”

  那孩子看到有人在拍他,他繼續問道:“我是不是真要上(視頻)啊?”

  “要上。”王榮琪告訴他。

  小孩兒開心地喊著說:“真的啊?”

  “啊!”他得到了王榮琪的承諾。

  不久后,那個男孩出現在了上億人的手機里,被瀏覽了36萬次。

  現在,王榮琪是這樣制造一個爆款內容的。將一千多塊錢的DV攝像機,對準他的父親、母親、女兒或妻子,錄下他們在農村生活中的一舉一動,然后將視頻導出至電腦里,在剪輯軟件中來回剪輯拼接,上傳到他的西瓜視頻賬號上。

  視頻同時進入西瓜視頻的內容監測系統,如果質量高,將會被機器根據不同人的興趣愛好,推薦到個人首頁。

  王榮琪活得很明白,“平臺的力量很大,它成就了我的現在。”他曾在平臺組織的課堂上學習新媒體知識,做選題、取標題、傳播方法等等新媒體知識都是從那里獲知的。平臺想要構建自己的內容賬號生態,在資本和市場的催化下,它愿意花成本去培養一批屬于自己的人。

lizhizuozimeiti004.jpg

  而視頻作為內容介質,它的編碼和解碼是由視頻設備完成的,減去了高額的專業轉譯成本,視頻設備給以“農村四哥”為代表的這類人群提供了表達自我、傳播內容的便捷性。加上現在視頻設備越來越智能,以前一些專業的視頻技術,比如燈光、剪輯、配樂,都可以由智能設備幫“農村四哥”們完成。

  換句話說,短視頻的普及,在一定程度上消弭了固有的傳播技能鴻溝,為更多人提供了平等創作的機會,讓不同出身的人,處在一個平行世界發聲。

  “農村四哥”的一位粉絲告訴我,看“四哥”的視頻,有種“回家”的感覺。他小時候生在農村,長大后才到城市里上學、就業。他懷念小時候家里爺爺奶奶給他做飯的情景,“喜歡那種生活方式,看著他們一家在山水相間的農村和和睦睦的,我自己是挺向往的。”

  2017年10月,王榮琪在取名“農村四哥”前,他斟酌了很久。他觀察很多人農村自媒體賬號名字都有“農村”兩個字,“我一定要把‘農村’作為開頭,但是后面是什么,我想了很久。”

  王榮琪在家族同輩里排行老四,比他小的堂弟堂妹都叫他“四哥”。“就叫‘農村四哥’,當時也沒多想土不土,就覺得挺好聽的。”到了后來,他發現這個名字給他帶來了麻煩。有一些年紀比他大的人很喜歡看他的視頻,他們給他留言:我年紀比你大,我都不讓別人叫我“哥”,你還想讓我叫你“哥”?

  傳統文化里,一直注重“天地君親師”的社會排位,年齡是界定稱謂的一個重要標準。這刺到了他的心,他的本意不是這樣的,他就想讓別人記住他,一個非常簡單的意圖。他對每一個粉絲都很尊重,為了避免再次出現那種情況,他想給賬號改名字。

  這是一個非常重大的決定,思來想去,他放棄了改名字的方案,如果那樣做,給自己帶來的負面影響更大,“難得打造出一個‘品牌’”。最后,他在給文章取標題時,不再直接用描述事情經過的標題,而是用“農村王哥:王四XXXXXX”的格式進行傳播,突出“王四”以示“示弱”,可以規避掉傳統稱謂上的冒犯性。

  “我的視頻剪輯特別粗糙,專業的人一看,就知道我到底什么水平。”但是這并不會給他的流量造成影響,那種經過簡單剪輯,沒有裝飾的視頻內容,反而會被人們認可。

  在他的視頻里,原本安靜的山間叢林、農村老屋、田土莊稼開始變得興奮起來,母親堅韌可愛、父親沉默實干、女兒活潑可愛的形象被人們青睞,這不是人們喜歡“農村四哥”的所有,他們更在意他王榮琪一家人的相處關系、生活方式。

  那些背井離鄉的人們,在互聯網的另一端透過視頻感懷曾經。這種思鄉情懷并非當代人們獨有,而是千百年留下來的傳統文明,變的是載體和表達方式,不變的是骨子里的文化基因。

  這是農村自媒體的黃金時期,是農村人翻身的另一個機會,也是內容平臺設計好的情節——搭建平臺,讓內容生產者來唱戲,并讓他們從中獲利,從內容生產、賬號體系到內容分發、商業變現,每一步都在計劃之中。

  全部青春都獻給制衣廠了

  2000年,王榮琪初中畢業后,在納溪區城里洗了三年車,每個月能從老板那里拿300塊錢。也對自己的要求不高,只要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過完這一生就好了,掙大錢、一夜暴富的想法只停留在丟掉的彩票里。

  王榮琪初中畢業那會兒,改革開放的春風正在吹襲云貴川地區,靠天靠地吃飯的農村風氣正在被新時代的打工潮撕扯,不少人舉家外出到浙江、福建、江西、廣東等沿海地區務工。

  國家統計局2004年的一項數據顯示,勞務開發已成為四川農民增收的重頭戲,2003年四川農民工資性收入已占到純收入的34.3%。在四川南邊的貴州,農民外出務工已成為貴州農民增收的重要來源之一。

lizhizuozimeiti005.jpg

  “出去打工是一種流行,沒想過通過讀書來掙錢。”王榮琪的這個認知,在湖北省統計局一位工作人員的文章中被證實,湖北的農村人口外出務工也成了一種潮流。這種潮流成了21世紀初,中國農村的一大特色,這一特色在近年來的返鄉創業潮流中被淡化。

  王榮琪家里有兩個姐姐,大姐很早就出去打工了;家里學歷最高的人,要數讀過職校的三姐,現在三姐在當地一所幼兒園任教。

  三年后,在福建一家制衣廠上班的大姐叫上王榮琪,希望他在那邊能謀一條新路,“不要在小縣城里洗車了”。“我也很想出去打工,想出去見世面。”王榮琪在那家制衣廠花四個月做了學徒,每個月拿900塊錢,“在這里要比在家好”。

  王榮琪初中畢業后是有些自卑的。“別人掌握技能,到哪兒都不怕,我自己只能洗車,而且誰都能洗車。”他認為他沒有競爭資本,當機會來臨時,比不過別人。在福建制衣廠里,他自卑的心理隔閡逐漸被打破,掌握了縫衣服、做制版的技能,“怎么也是有一門手藝了嘛”。

  在福建待了四年,覺得繼續留在原來的制衣廠沒有奔頭,他決定去南邊的廣東尋找新機會。廣東是國內的勞務輸入超級大省,改革開放最前沿陣地,思想開放程度非常高。也就是在那里,他的互聯網基因被激發、培養、蓄能。

  王榮琪選擇了廣東中山。它是廣東的一個制衣大區,那里生產出來的中低端服裝通常會流向批發市場,被中低收入人群買下來,披在身上。接納王榮琪的那家制衣廠不算大,組織架構不復雜,他時常有與老板交流的機會。

  故事很長,下部分下周分享~

  本文【勵志上篇】在四川深山里做自媒體,田間地頭生產10萬+,月收入過萬由新媒體講師團隊原創編輯,我們專注于新媒體培訓,所以專業。


發表評論

影音先锋日本电影中文字幕